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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富民强的道路

 

PB01011032  王培

 

中国位于亚洲大陆的东端,太平洋的西岸,有着960多万平方公里的领土面积,200多万平方公里的领海面积。一万公里的海岸线。

当新世纪钟声敲响之见,一个愈发坚定的信念从这个国家的人民心中升起:“中国要变强,中国要强大,”这是一股不可扼制的力量,也是一般需要引导的力量,在中国这条巨龙面前有许多通向富强的道路可走,选择什么样的道路,什么样的发展模式,的确是一个值得我们探讨的问题。

首先是中国的经济。虽然在2001年我国的经济达到预期的7.8%的增长目标,但是众所周知,中国的统计方法与别的国家是有差异的,而且中国的下层机构更乐意夸大实际的成果,并且国家也并未公布计算出这7.8%的原始数据,因而我对这超过7.8%的增长率是怀疑的。其实,单纯就数字而言,7.8%并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真正重要的是国家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有没有过7.8%,如果过了,将会加强投资者对中国市场的投资信心,稳定国内民众情绪。便如同股市一样,如果某企业放出消息,说要在近几年内开发出新品投放市场,那么由于股民预期心理的作用,股价将会被抬高,虽然“近几年”只是一个模糊概念,可以是一年,也可以是三年五年。中国的经济也是这样,不在于资本总量的绝对增长量,而在于经济发展的高速度增长,否则,论起绝对资本来,中国占世界经济总量的比重为1%,美国占10%,美国资本是中国总资本的10倍,如果中国增长了7.8%,那么,对于美国而言,他只需增长0.78%便可以平衡掉中国资本的增长,如此理论,岂非中国永远无法赶上美国?国人努力工作岂非无用?我们还奋斗什么?

就经济方法而言,中国经济的成长还有两个顽疾需要克服:一是经济发展的泡沫成分偏高;经济组成中,原始技术所占比例偏低。最近读钟朋荣所著的《民富论》(河南人民出版社出版)深感中国经济的泡沫成分太大,现引用书中一例:“广西北海市1993年前后,共批地近百平方公里,短短一年时间里,成长了几十个千万富翁和无数个百分富翁,这么多富翁的产生,并没有使北海增加什么财富,也并没有使中国社会增加什么财富,只不过是把一部分人口袋里的钱转移动另一部分的人口袋里而已”。同样的情况还发生在中国股票市场上,我们学过政治经济学知道股票价格等于股息量除以利息,而在中国的股市中股票价格显然大大地背离了这一条基本的经济学原理。以下谈谈原始技术的问题。大家知道日本战后重建时期从美国引起了大量的技术,这些技术在日本大量地被使用、被改进,但美国本土的市场并未因日本经济的迅速崛起而受到重大影响。这里很重要的一条原因就是美国开发的是原始技术,如计算机技术,原子能技术等,日本要使用美国的技术就必须向美国支付一定量的技术使用费,这样便无形中增加了日本产品的成本,自然无法对美国市场形成威胁,中国在这方面受制的最明显的就是VCD产业。由于使用别人的技术,就要向对方交钱,要向“6C”交技术使用费。经过前几年一番价格大战之后,中国的VCD生产厂家联合开发出了比VCD画质更优良的EVD后,仅隔半年“6C”于今年十月宣布大辐降低技术使用费,由此一斑,可见原始技术在经济生活中的重要性,试想如果中国的企业都拥有自己的自主知识产权,那么就不需要看人脸色行事了。

另外的必要提一下中国现行的经济发展模式,我们现在采用的是“高消耗,高污染,低产出”的发展模式,这一点虽然人人都知道,但是人人都在这样做,因为我们一切都以经济发展的快慢为指标,各级官吏的选拔是这样,个人在社会生活中的目标还是这个,说白了就是赚钱二字,因而才有了“最后一滴水就是你的眼泪”的环境保护口号,在我们的深层意识当中的的确还没有建立起“保护胜于治理”的经济发展观念。

其次,谈一谈我们的政府在经济建设中的角色问题。我们的财政收入,主要是税收收入年年增加,大家很习惯地理解为国家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但是也应看到税收收入有许多不太合理的地方,辟如,一个下岗工人支一个小摊,一天就赚那么一点,每天要交这个费那个税,所剩也就不多了,而有些企业过去从事的是新兴产业,国家扶持,免税补贴,但由于市场和技术的变化,新兴产业已经不新了,还享受那么多优惠条件。另外政府财政调控也有其不利的地方,那么多钱收上来,要那么多人去催,去要,一层层才能进入国库,最后还要一层层发放下来,成本太高。我是主张更多地利用市场调控,比如安徽高速公路修得不好,要扩建要重修,一则可以中央拔款,二则也可以发行债券。大家知道目前债券利率比银行利率高,又有政府信用作担保(这一点中国政府比俄罗斯政府好得多),大家都会乐意投资的,投资结果都是安徽重修扩建了高速公路,但后者成本却低得多。

这几天美国嚷嚷着要打伊拉克,大家似乎只知道世界油价又要攀升,很少有人注意到中国石油公司在伊拉克的经济利益。其实中国和俄罗斯的石油公司早在1991年海湾战争爆发之前,便与萨达姆政权签署了石油开发协议,但是由于海湾战争的局势不稳,才未完成开发计划。美国人是冲着伊拉克的石油去的,美国如果打下了伊拉克中国经济利益如何保证?这便需要我们的政府发挥作用了,毕竟现阶段政府的主要职能是保障经济建设的,又如上次印尼针对华人的暴乱,还有去年发生的阿根廷经济危机引发的暴乱,在暴乱中受损害的中国人和中国公司的利益就必须靠政府的力量加以保护,这一点尤其突出地表现在南中国海和钓鱼岛的领土争端中,如果我们的海空军能有效地保护上述地区的话那么我们将获得丰富的海底石油资源,经济利益更不待说。所以政府应当为经济建设保驾护航,为经济利益而发挥影响力。在最近发表的中国国防白皮书就明确地提出国防建设要保障经济建设,而不是上一次白皮书中所讲的国防建设要服从经济建设。

再次,谈一谈教育对国家富强的决定性作用。记得高中政治课本中对教育是这样定位:教育为经济建设提供智力保障。然而,我认为教育的作用决定不仅仅是这样。大家知道我国有着三千多年的封建历史,封建文化的影子在人们的思想深处根深蒂固,要破除封建文化中不好的一面,就必须靠现代化的教育,现举一例佐证上述观点。大家知道我们国家的法律是比较健全的,现在许多人都在运用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利益,然而这部分人还是太少了,堂堂十三亿人口的大国,每年法院办的案子也只有几百万件而己,一千个人当中只有几个人这一年的利益受到了损害吗?不是,因为我们的封建文化中有“民不与官斗”,“冤死不打官司”的俗语,这也是为什么有些下层官吏敢于小腐败,上层官吏敢于大腐败的原因,因为他们骨子里都认为在一个人治的社会之中,权力决定一切,造成这种局面的很大原因在于我们自己,上层统治者给了我们权力去抗争,然而我们却因为怕做出大错而畏惧了,怎么办呢?要靠教育,因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但受到了文化教育,而且在思想上接受了现代教育(很大程度上是现行西方式教育)的熏陶,他们敢于抗争现实中不合理,不合法的地方,就如科大举行的人大选举活动,如果是在农村,没有多少人会关心,如果别人代填了也就算了。然而在科大,在一群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面前行不通,这也就是我为何强调教育重要的原因。一个受到高等教育的人同未受高等教育的人的素质绝对是有差别的,也许一个高中毕业的人在普通的产业部门中已经能够胜任了,但是就思想而言,这两个之间是有天壤之别的,大学生具有高中生所没有的道德自律,他们更接近于中国古代所说的文人,轻利重名。另外,大学生注重对自己权益的维护,当然在中国的很大一部分地区,官吏的素质还没有达到这样的标准,这也是为什么在有些方面大学生处于弱势的原因。可是,国家总是要有人去管理的,这些人应当会更专业更适合去管理,所以说中国的社会现状将会随着教育事业的发展而不断好转。试想,如果中国有一半人接受过大学教育,还有几个人敢腐败,敢专权,然而现实就是现实,你不能指望着6亿大学生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培养出来,又或是培养出来的都不合格,教育也应当同经济发展一样,一步步地来,就如经济要避免泡沫一样,教育的发展也要避免类似的泡沫。现在有许多国有企业的老总在读MBA,其实呢?有几个是全日制的学生,不是找手下人替代,就是干脆下来,好在大学里对于这帮人只认钱不认人,开学交学费,期末发证书,这帮人就真的具有了MBA的硕士能力?不尽然吧,教育的成长是实质性的,与科学一样,来不得半点虚假,你不能指望他同经济一样可以使人一夜暴富。如果较中国经济(主要是指资本总量)而言,教育对我们实在是不能接受的投资。举个例子说吧,科大要建成世界一流的大学,什么是世界一流的大学,这是按发表的论文数目算的,不是哪国自己的小刊小报,而是国际公认的学术界的权威刊物,你要发论文,就要上研究项目,那可不是中学的实验室,几套试管,几个电阻,要的是最先进的测量仪器。简而言之,就是要钱,要资本投入,听说国家每年给科大15亿人民币(不是美元),大家觉得很多,可是美国哈佛大学每年的动作资金是23亿美元,十二倍的差距,我又听说安徽省在科大身上投的钱占全省教育投资的近一半,那么安徽省一年的教育支出又是多少?这也难怪社会上总有许多人将大学生(尤其是科大一类的学生)看成珍稀动物一样,其实接受大学教育(尤其是优质的大学教育),应该是每个人必经的一步,然而就现实而言,我国的经济还未能支付起这笔费用,即使以美国的强大经济也只能保证国民的十二年义务教育。国家财政不能支付,怎么办呢?这就需要民间资本的大力支持了,从经济学原理上而言,商人总是乐意投资于那么成本低,见效快,回报率高的产业,而教育恰恰不是这种产业,你不能指望建一所小学,三五年后就获得相应的回报,从某种程序上而言,教育是经营亏本的产业,你要提高全民的素质,就得建小学、中学、大学,社会扫盲,办这样那样的补习班,没有一样是赚钱的行当。所以一般学校的经费都来源于国家财政,我们要让民间资本进入教育,就要给“奸商们”以利,你不能指望着他们都向邵逸夫学习捐钱出来建图书馆,你要让他们尝到甜头,觉得有利可图,他们才会投资,而且是积极主动地投资。譬如,你可以出台政策鼓励企业与大学合作搞研究,两者利益均沾,大学有钱能运转,企业有技术可以赚钱,两者互惠互利,进入良性循环。又如企业可以对相关专业的大学生采取委培方式,我出钱你读书然后为我工作多少年,这样个人的经济负担便转嫁到企业身上,而且可以保证企业获得最优秀的人才,中国人才流失的现象就会趋缓,从而真正实现技术层次上的赶超,避免受制于人。

另外,谈一谈我对社会投资教育的观点的看法。在中国,民间投资教育的最著名的机构当属中国青少年发展基金会了。“希望工程”,家喻户晓,可是由于中国实行的是从小学到初中的九年制义务教育,所以“希望工程”的很多受益者也只能维持到初中毕业,在这样的国家中,初中意识着什么,意味着新一代文盲的出现,九年的义务教育并不能使他们摆脱贫穷,从某种意味着什么,意识着新一代文盲的出现。国家烧了99°C的水,还差一度没烧开,一切效用折半,中国人常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西天”,你让十五六岁的小孩子干什么,他们都还未成人,只能去干苦工。这造成了教育投资的浪费,你为什么不再资助他们三年,甚至七年,等他们高中毕业,大学毕业,那时他们不但能养自己,还能帮助带动一方,这才是真正改变一个人命运的做法,我想这批人会感激祖国,感谢社会,会更好地为社会的发展祖国的强大作贡献。

由此看来,中国人素质的提高,中国经济建设的发展,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我们的教育事业的发展,只有当全体国民都接受了高中以上教育时,我们才能有效地克服现今社会生活中所出现的弊端。

最后,让我们分析一下中国思想层次上的一些观点。中国的思想观念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经济发展的速度和方向。1979年改革开放后,邓小平提出了“猫论”(黑猫白猫,捉住老鼠就是好猫)国民经济快速发展,饥饿也一步步地远离我们。中国改革开放初期,许多小摊小贩赚了钱不是考虑积累起来扩大再生产,而是消耗掉,为什么?因为中国历史上有过文革,许多人害怕好不容易得来了一些财产又被没收充分,所以就吃掉,喝掉。经济学原理告诉我们过度消费是不利于扩大再生产的,到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后,人们的胆子才大了些,有了国家对私有财产的保护,人们才乐于积累,敢于积累个人财富,又过了六七年,许多人的个人财富积累到了相当规模,他们许多人就此止步了,几百万财产对于个人而言,是十分符合形势,是对中国传统“中小富即安”思想的破除,现在我们回顾过去的十几年会发现许多幼稚的行为,如打鸡血喝减肥茶,其实这些都是身在其中的我们的行为,我们这样一个新兴的国家要发展就必须尽可能地避免走弯路。有经验可以借鉴,更需要一群社会研究者为我们指明前进的道路,这也是为何将思想观念的分析放在最后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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